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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问题从哪来?

时间:2013/7/30 18:50:08  作者:管理员  来源:网络转载  查看:46  评论:1
内容摘要:研究问题从哪来?如何理解社会科学研究始于问题英国科学哲学家波普尔说过,“科学和知识的增长永远始于问题,终于问题——越来越深化的问题,越来越能启发新问题的问题&rdqu...

研究问题从哪来?

如何理解社会科学研究始于问题

英国科学哲学家波普尔说过,“科学和知识的增长永远始于问题,终于问题——越来越深化的问题,越来越能启发新问题的问题”。“问题导向”已经成为使学科生长、发展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必然取向。同样,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要找到活水源头,也必须回到社会实践中去,关注现实问题。

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来看,对人文社会科学理论的企盼和渴望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强烈和迫切。如何在理性层次上对经济社会发展作出整体的辩证的把握,把纷杂的现象纳入本质的有序之中,对社会的发展提出合理的取向并加以理论上的引导,这正是人文社会科学建设面临的来自实践的呼唤。当务之急是以问题为导向,深化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提升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质量。

针对当前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现状,以下几方面的问题是需要予以特别重视并加以深入研究的。

一是真问题与假问题。众所周知,有价值的理论,首先在于它的客观性,即它是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东西。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者都希望自己研究的问题是一个有价值的问题。有价值的问题首先必须是一个真问题。但有时由于研究者囿于偏见或者被某些假象所迷惑,往往错将假问题当作真问题。更有甚者,有些研究者故意制造一些假问题,即所谓“炮制的问题”。尽管这些人倒腾的是假学问,但是我们需要面对的却是真问题。因此,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者要充分重视真假问题的研究,确立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真假问题意识,提高对有价值问题的敏锐感和学术研究的理性自觉。

二是原始问题与衍生问题。就人文社会科学本身的发展逻辑来说,关注原始问题是当代中国人文社会科学工作者克服华而不实之风的至关重要的一维。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先生就曾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为对物理学上的原始问题的关注,可见原始问题及其求解在重大科学发现和学术创造上所处的地位。由于原始问题具有客观性、复杂性、已知条件的隐蔽性、思考问题的多向性以及解决问题的最佳性等特点,所以,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原始问题的关注,实质上也是对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原创之风的关注。解决原始问题的过程可能衍生一系列新问题,反之,在解决衍生问题的过程中也可能产生一些原始问题。一般来说,对原始问题的研究充满探索性和高风险,对衍生问题的研究则往往是满眼的叠嶂和迷雾。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问题很多,但原始问题的寻找与发现,却需要沉潜于学术的研究者的一双慧眼。

三是热点问题与冷门问题。一般来讲,热点问题是那些大家比较关心,并且是理论界和实践领域都比较关注的问题。冷门问题虽然也很重要,但往往由于其关注度较差容易被研究者忽视。其实,热点问题并非都是真正需要研究的真实的难题,相反,一个耐得住寂寞的研究者往往凭自己的研究实力将一个冷门问题变成众人瞩目的热点问题,从而在“爆冷门”中奠定自己的学术地位。况且“热点问题”与“冷门问题”是相对的,“一个时空背景下的非学术主流,可能跃居另一个时空背景下的主流”(李金铨:“视点与沟通”,载《读书》,2003年第11期)。因此,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要关注热点问题,但不要盲目追热作秀。关注热点,就是要以积极的态度、参与的激情,密切关注社会发展中遇到的种种新问题、新情况,并进入这些新的、前沿的学科研究领域;不盲目追热,就是要在热点面前,保持清醒的头脑,以严谨治学的态度、缜密理性的思维,去进行深入的研究和探索,提出富有创新性的见解。

四是国际化与本土化问题。面对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的挑战,我国人文社会科学面临着既要本土化又要国际化的双重任务。相当一段时间以来,在国内学术界颇为流行所谓与国际接轨,跟踪国际学术前沿。然而就在这种与国际接轨过程中,“尊奉”西方思想已在相当程度上成为一种“潮流”,这种现象需要我们认真反思。不同的国家都有自己的主问题域,只有在本国主问题域中进行的研究,才有可能成为本国所需要的前沿性研究。实际上,我国人文社会科学建设有自身的优势,我们拥有历史悠久的传统文化和丰富的学术资源。如何使这些无比宝贵的文化遗产成为现代人文社会科学学术思想和科学理论的有机构成要素,这是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原创性开掘的关键。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要作出独立的贡献,就需要对自己本土中存在的特殊问题作出解释和回应,并通过这种对特殊问题的分析和研究,逐步提出解决问题的思路,从而最终提出一些为西方社会科学界所无法提出的人文社会科学思想和理论。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我们可以断言:“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dd0467010173wz.html

非常长的前言,可以说是个人牢骚

   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找到一个不错的研究问题。不得不承认,这对于我,一个女博士,是非常重要的,不亚于结婚生娃找工作。一个研究题目,不仅仅影响我未来4年的研究生活,也许还会跟着我一辈子,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个研究题目,可不简单的是一篇paper,或是博士论文的题目,如果研究的问题很好,或许等哪天我驾鹤后,我的墓碑上也可以像波尔兹曼一样,提个公式在上面,路过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谁谁谁(当然,这只是我虔诚的祈祷,鄙人虽资质有限,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如同屌丝vs女神,癞蛤蟆vs天鹅,不一定能得到,但有点念想着,可以让我对这个博士生活不太绝望)。于是,为了我今后的墓志铭,我需要严肃而又认真的思考这一个问题。

  今天正好打开了自己的google reader,在那浩瀚如海的未读文件中(原谅我最近偷懒,罪过罪过),我看到了这个,science上一篇短小的letter,就四小段,没有复杂思想和华丽的语言,只是简简单单阐述了一下如今研究学者们寻找科学问题的方式,却让如今迷茫的我产生了共鸣,仿佛找到了科学研究真正的方向。于是我不顾自己拙劣的翻译水平,大致翻译的一下,希望以此为鉴。


牛人之所以牛气冲天

 首先说说自己的感想,我们投身于科学研究,经常会有一个或两个崇拜的学者,当然,很多情况下,这些学者之所以被我们崇拜,是因为他们是大牛,一提起他们的发现,我们就能联想到他们。这些学术大牛在哪儿呢,因为他们发现了牛逼的问题,给世界带来牛气冲天的影响。提起运动定理你会想起牛顿,相对论你会想起爱因斯坦,进化论当然是达尔文⋯⋯这些人致力于自己的学科研究中,倾尽一生,推动了学科的发展。而这些人,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发现和研究的是现实世界的真实问题。问题就在那儿,不退不进,只等你来发觉。这些人发现了,即有自身能力原因,当然也是幸运的。比如洛伦兹提出蝴蝶效应,就是因为他没事鼓捣自己计算机计算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模型时发现这次的计算结果与原来的差异很大,因此提出墨西哥湾一只蝴蝶翅膀引发的小小震动,可能会使太平洋发生海啸,进而证明出中长期的气候预报是不准的。当然,阿甘一样的坚持也是至关重要的,孟德尔种了八年豌豆,才上了我们的生物书上;下村修抓了85万只水母,才让水母的绿色荧光蛋白照亮了其他生物。

但是如今的很多人在学术研究上过于浮躁。正如文中所说,我们研究一个问题,经常不是为了问题而研究,而是为了研究而研究。我们阅读大量文献,试图能从众人口中分到一丝残渣,优势可能只是塞牙缝的那点,然后我们研究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研究这个问题绝对不会有错,有这么多相关文献,投稿也好投,指不定审稿人就是你引用文献作者之一呢。大家和和气气,和气生财,何乐而不为。于是,paper有了,奖学金来了,职称上去了(原谅我的功利心)。或者,我们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论,然后赶紧找个地方应用一下,不管这个问题是不是对,是不是真实存在,反正又没说这个问题不存在,指不定过个一二十年这个问题就有了呢,这叫“潜在价值”。这种方式也很多,不想科学研究,反倒像智力竞答,不一定需要什么严谨的理由。那么为什么文中提到的第三种方式稀少呢(为什么我知道稀少,如果不稀少,science上就不会登这篇文章了)?

现在地球很危险,我们还是回火星吧

首先,我们现在的科学和过去相比,那知识量可不是“一班”的大,而是二班的。忘了从哪儿看到的哪个数学家说过,当年数学家可以对之前所有的数学公式了若指掌,可是现在你能吗?除非你是硬盘。现在科学研究的容量和复杂程度大大高于过去,我们很难对某一领域有完全的认识。其次, 牛人多的和星星似的,你只是一个萤火虫,闪的那点光很容易被淹没掉,如果你不是某个在世的大大牛的嫡传弟子,或者现在才芳龄21,那么抱歉的对你说一句,你认为的好的科学问题很难被认可,就算倒腾出来,也比较难以投稿,所以大家只能先入泰山派,走稳定扎实路线,先学学别人的,练个十年二十年成个半大不大的专家,你的声音才可能被听见,但是呢,最有创造力的25-40岁的岁月估计也流逝的差不多了。。。武当之类一鸣惊人毕竟只是金庸的小说啊亲!再次,就算前面的不是问题,但你自己还有问题是吧:提出新的问题,进入一个未知的领域,或者面对一个很多牛人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还没开始估计就被吓退了,Dantzig年轻时解出了两道数学难题,但他说因为他误把这两个式子当成课后作业了,如果他知道是数学难题,估计他也没有胆量做了(所以,同学们,没事上课别太积极,有时来晚了指不定你也成为线性规划之父了呢)。另外呢,你还有毕业吧亲,你还想申请基金吧亲,你还想评个教授吧亲,这时间的压力就放在那里,研究新的问题得多费时间啊,北大一年一审查啊,我还想赶紧毕业找个对象呢是吧亲。地球很危险啊亲,发现一个好问题很难啊亲没事还是回火星吧!

我们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文献,刷着微博,做着研究听着歌,何以清闲。但是,寻找科学问题时,这就难了,因为我们难以了解现实世界,我向上帝说上帝,也给我砸个苹果吧,上帝哭着给我说,你倒也得坐在苹果树下是吧亲?于是,我们的研究生活就这么一天天渡过了。现实世界没有给我们新的问题,反而给我们背负了尽快出成果的压力,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身上压,所以我们不得不做能快速或者一定能出成果的东西。我们喜欢阿甘,但是很多情况我们成不了他,也许就是因为得不到才会敬佩吧。最后,文章中还提到现在的学者研究像是接力跑,确实如此,虽然成果不大(与牛人相比),但是我们也在逐步推进着科学的发展,一点点推进,反正现在的奥运会马拉松也是很多人跑的。

ps:写此文,不是为了一定要成为大牛或发现真正的好问题,而是警戒自己不要忘了科学研究的本质!

文章中经常用interesting来形容一个好的问题,有趣,才能有兴趣,这也是推动我们继续研究的动力!

找到一个好的研究问题,在理论研究学科方面

 (Finding a Good Research Question, in Theory---- Nicolai Bodemer*,  Azzurra Ruggeri)                                                                            
      牛顿需要一个苹果,富兰克林需要一个闪电,伽利略是望远镜,而阿基米德则是一座斜塔。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们观察一个他们不能解释的问题,并倾尽终生去研究它,如此取得了这些震天动地的发现。从观察到假说,从实验到解释,他们研究中的每一部分都是为了回答他们选择研究的问题。(Newton needed an apple, Franklin a flash, Galileo a telescope, and Archimedes a crown. What do these people have in common? They observed a phenomenon that they could not explain, devoted their lives to investigating it, and in doing so achieved groundbreaking discoveries. From observations to hypotheses, from experiments to potential explanations, they conducted every part of the research required to answer the question they had chosen.

而如今,很少有学者可以开创一个新的问题,并始终如一的研究它知道得到最终结论。研究者的研究更像一种接力赛,而不是马拉松:我们集中研究某一大问题的一个小部分,然后把接力棒传递给下一位科学家。当大部分进展在稳定推进时,很多科学家在追求原始的研究问题。下面我们识别和分析了科学家选择其研究课题的几种方法。(Nowadays, rarely—if ever—can a single scientist start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research process and follow it through all the way to its conclusion. Rather than a marathon, research today resembles a relay race: We focus on a small part of a larger question and then pass the baton to the next scientist. In a system where most advances are incremental, many scientists struggle to pursue original research questions. We identified and evaluated several methods that scientists use to select the subject of their research.

有些科学家选择题目的方法是这样的,先确定一个研究的理论,然后大量阅读这个理论框架下的文章,来找到一个还没有被提出的问题。然而,某些部分还没有被研究并不意味这这个部分的研究会很有趣。还有的人会设计一个他们认为可以通过某一理论和方法论解决的问题。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智力练习,但通常会导致一个无义的问题,与真实世界毫无关联。这种问题产生策略带来聪明而且有创造力的解决方法,但是解决的问题却不存在,这类现象被称为第三类错误:为错误的问题寻找正确的答案[1]。貌似很多研究都基于这种方法,尤其是行为经济学和行为科学。(Some scientists approach the task by picking a theory and reading all the papers within its theoretical framework in search of a question not yet asked. However, the mere fact that some aspect has not been explored yet does not necessarily make it interesting. Others create a problem they think they can solve by applying one of the solutions their theories or methodologies have already provided to them. This may be an engaging intellectual exercise, but it usually leads to sterile research questions, unlinked to the real world. These question-generation strategies lead to smart and creative solutions to problems that do not exist—a phenomenon called Type III error: finding the right answer to the wrong question (1). It seems to us that too much research is based on these approaches, especially in behavioral economics and behavioral sciences.

还有一种找到研究问题的途径,即:回到根本。观察这个世界,当你碰到一个可以激起你兴趣的现象时,去钻研它。理论不应该成为科研问题的唯一来源,也不应该成为我们判定对错的标准。我们是否应该抛弃一个科研问题,就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依此建立假设的理论?当我们让结果遵从主流理论体系来被领域接受时我们是否感到被强迫?我们是否应该更多的考虑理论而不是研究下的实际问题?现在的研究太多的依赖于理论,结果是忽略了现实世界的问题,而局限在观点和方法论上。如果牛顿被已有的理论所局限住,他可能在他的办公室忙碌着,而不会发现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会是多么令人惊讶的有趣。(There is another way to generate a research question: Go back to the basics. Observe the world, and when you encounter a phenomenon that intrigues you, investigate it. Theories should not be the only source of research questions or the benchmark against which we define what is right and wrong. Shall we abandon a research question when there is no theory from which we could derive our hypotheses? Should we feel compelled to conform our own results only to the mainstream theoretical framework to be accepted in the field? Should we be more concerned about the theory than about the actual problem under investigation? Research runs the risk of growing too dependent on theories, neglecting real-world problems as a result and constraining perspectives and methodologies. If Newton had been preoccupied with established theories, he might have been too busy in his office to realize how surprisingly interesting an apple falling from a tree could be.   A. W. Kimball   , J. Am. Stat. Assoc. 57, 133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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